出血红的判词,而在他的对面,则有一团黑漆漆瞧不出是什么东西的怪物在疯狂嘶吼着,灯笼一般血红的大眼恶狠狠地盯着那人。
素瞳登时便挥舞着黑绫冲了上去,垂阳犹疑片刻亦是跟了上去。
原本就被压着打的怪物皮肉乍开,一副凄惨模样,可它却不攻击素瞳和垂阳,反而死死咬着那光风霁月的男子不放,前爪聚拢在胸前护卫着什么东西。
公子,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怎么就只追着你打?
我被掳来此处后便被花鬼关在了山洞里,直到刚刚地动山摇,这才破除屏障出来。刚出来就撞上这怪物屠杀玉山,便出手制止,哪想它就此盯上了我。
这畜生可真是难搞,也不知道那花鬼从哪里找来的!素瞳抱怨一声,远远地将手中的各色术法丢在怪物身上,炸开一朵又一朵得血花。
垂阳则是用玄匕一次次割开怪物的厚实皮肉,身子灵巧地上下翻越,短短一刻钟便给怪物身上添了不少伤口。
她虽有心问问那人姑娘的下落,却又知晓此时不是什么好时机,只好更加卖力地斩杀这只怪物,以期能为花微杏争取一些时间。
思及刚刚那阵心悸,垂阳抿了抿唇,在怪物身上一踹,力道带着整个人转了一圈,剜下了好大一块肉,摔在地上溅起一片灰尘。
-
九重天,掌枢神殿。
花微杏昏昏沉沉地醒来,头痛欲裂不说,整个人身上就没有一块儿好肉,感觉自己都快散架了。她没办法动弹只能睁着一双眼睛骨碌碌的转着。
万幸身边似乎一直有人守着,见她醒来,立马提壶倒水走了过来。
望舒话还没说完,花微杏就被水浇了个透心凉,她猛地咳嗽起来,恍若肺都要咳出来一般。
你这是做什么?花微杏看向一手提着碧绿春意壶、一手把玩着翠绿茶盏的姑娘,那架势,颇有再泼一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