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衣袍裹住丰腴有度的身躯。面如芙蓉,肤若凝脂,手如柔荑,腰若约素,是个韵味十足的女子。
她莲步轻移,面上带了几分激动的笑,右手提着一个三层的檀木饭盒,矮了身子进了山洞里头。
洞外炎热,洞内却十分寒冷,甚至能瞧见白雾缭绕。
却原来这山洞里有一处天然的冰泉,哪怕是三伏天那般燥热的日子都有一股子摄人的寒意,更别说是温差巨大的秋日了。
女子行至冰泉边,袅袅雾气被她信手拂开,露出其后那张苍白的面容来。
那是个极俊俏的男子,哪怕是这般狼狈姿态,依旧风姿绰约。
原本洁白的衣裳已经被血晕染开,又因着泡在冰泉里而变成了淡淡的粉色。琵琶骨被两道玉质钩子穿过,又用长长的玄铁链锁在了山壁上,令男子无法挣开。无力抬起的手足处都有筷子粗细的玉针穿过,挑着那条经络,稍微一动便会疼入骨髓。
除此之外,他每隔一个时辰,便会被放一次血,染红这池冰泉。
这样残酷的折磨已经持续了整整十天,在这期间,男子竟是一声都没有吭过,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更多时候,他只是像个傀儡一般躺在那里,任由那人对自己施为。 郎君未免也太冷了些,奴家尽心地伺候了您如此之久,竟连个正眼未曾给过呢!女子嗓音娇媚,一手推了推那男子的胸膛,活像是在和情人撒娇。
男子眼皮翕动了几下,便又重归平静。
其实自打他第一天被掳到这地方来,这女子便笑吟吟地用碎魂环穿了他的琵琶骨,用锁灵针挑了手筋脚筋,而后将他丢在这么个地方。
这女子倒也爽快,自称便是那位一直以来与他十分不对付的花鬼,此番带他来,也是为了全自己的修炼。
盛璇光在此十天,花鬼也就扯着他说了些有的没的整十天。
在那些个近乎呓语的日日夜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