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桌案、拂袖而去这般失礼的事情都做得出来的人,在礼物上放点小东西也不是不能理解。但三皇子回到宴席后的刻意举动,也让苏元秋很是怀疑。
这个三哥是老好人,母亲不过是个昭仪,比美人高上一阶。但在那些个母亲是妃甚至是贵妃的皇子公主眼里,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蝼蚁。排行老三,却几乎没有人喊他兄长,皇帝也并不在意他这样的存在,只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许是要顾虑的事情太多,竟也养成了个左右逢源的圆滑人。
之前他也只是沉默地陪酒,在兄弟们拿他玩笑时无奈地说上几句,更多时候则是在观察。但出去一趟之后,他反而高调了起来,非但直接与七皇子谈起了诗词,更是喝到舌头发麻话都有些说不清。问起缘由,便说见与他一般无二的十一皇弟过得好,心中快慰。
这话太假,但深宫中的人大多都虚与委蛇,苏元秋只觉得无聊,也没有深究。但此时想起来,便觉得三皇子行为诡异。
花微杏回想了一下,便将自己看到的那人特征一一道来。
神情倨傲,年岁看起来不大,应该是自小娇生贵养。她还补了一句,哦对了,他把屋子里的古董瓷瓶全砸了,要是找见了他,记得让他赔。
原本紧张的氛围被花微杏的一句话打破,苏元秋闻言摇了摇头,心想刘双全可真是个人才,千叮咛万嘱咐的,终于把离女姐姐也拉近了钱眼儿里。
按理说,东宫哪怕封闭起来,这些年的吃穿用度也没少过,甚至处于一种补偿的心思,皇帝把两人的份例都往上提了一成。也不知道这两人是从哪里养出来的这种爱财架势,恨不得一文钱掰成两半来花。
我心中已有猜测,只需要借大哥的人手一用,去探探虚实,便可见分晓了。苏元秋下了这样的决断,当下便起身要往正殿去。花微杏也不拦,反倒与他一道过去,正巧她也有事想说。既然要查人,顺带帮她查一查应该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