霭,穿过雕花的窗。一枚温润的羊脂白玉佩摆在梳妆台上,光芒莹润内敛,包浆厚重,浅蓝色的穗子编得精巧,与白玉交相辉映。
内间里的人嘤咛一声,而后悠悠转醒。
木质葡萄纹的拔步床床顶撞进眼帘,隐约能瞧见飘渺的青绣暗纹帷帐,屋内燃着安眠的香料,味道清淡如雨后清荷。
花微杏足足愣了盏茶功夫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回到了自己的居室。
头还有些刺痛,她一手揉着额角下床,换了身齐整衣衫。等她拿起玉佩带上时,头痛已经缓解了不少。
收拾妥当,花微杏开门去找苏元秋。
昨夜的事摆明了有问题,虽说她目前没什么大碍,但那股子火烧火燎的滋味可不好受,必须得把那家伙揪出来。
花微杏到侧殿的时候,苏元秋目光沉沉地看着放在锦盒之中的白玉笔。
是这支笔出的问题? 苏元秋颔首,补充道,昨夜我便问过大哥,这东西确实是他给的,但上面的药物并不是他抹上去的。
昨晚我们是中药了?
说起这个,苏元秋面色就又黑了几分。
南疆秘药七日欢,中药者若顺从本能,纵情七日,必七窍流血、心肺溃烂而死。
万幸大哥回来的及时,手中能人异士不少,否则昨夜,我二人怕是凶多吉少。
花微杏却关注另一个问题,这秘药很难解?
尚未听闻解法,可大哥只用一碗汤药便清除毒素,故我十分惊奇。
苏元秋这么说,十有八九便是仙君又动用了什么仙家手段。也万幸布局也要走到尾声了,不然要是计划走到一半仙君就忽然亡故,岂不是功亏一篑!不过这么一来,仙君留在凡间的日子势必会再短一些。
当初游园会的时候,仙君那副身体里积年累月留下的毒素就已经很多了。若非他们计划了这么一出毒素爆发,之后被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