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且难启齿的梦境。
他们一起回了陶馆,夜晚爬上房顶,如同儿时一般对月交谈。那些瑰丽故事都盖不过他胸膛中的声音,看着柔柔月光衬托下清丽无双的那张脸,他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不知道摸上去,会不会比白玉更光滑呢?
这样想着,他也这么做了,之后的事,便是水到渠成自然而已。
阿秋,想什么呢,竟然都笑出了声。 被这样调侃,苏元秋却没什么反应。在东宫十年,他对于这位人前温润如玉人后一点都不着调的太子殿下已经不抱什么正常人的期待了。
他不回应,苏元昭也无非是自讨无趣,索性棋局已定,他急匆匆丢下一颗白子,便拂袖追着那道身影走了。
苏元秋抿唇,将那凌乱中却有其章法最终取胜的白子捡回了对面的小竹笼里,而黑子则原封不动地放着。
一片枯黄的叶打着旋儿地落在棋盘之上,正正好落在刚刚那颗白子呆着的位置。黑子包围,一派肃杀之意,落叶一坠,剑走偏锋,破了整个局。
苏元昭拉他手谈时找的借口是要让他按按自己浮躁的心思,却从未在意以他那种与常人迥异的手段,除了激起他心中更重的杀伐,什么也做不到。
低头看着这盘棋,最终还是一颗颗的捡拾起来,耳畔是两人断断续续的调笑声,倒是给漫长且枯燥的东宫生活添了几分趣味。
若换作当年,他是很能耐得住寂寞的。毕竟在陶馆里,母亲并不爱与他说话。但如今到底是不一样了,这两人吵吵闹闹的,竟然将他也带得有了几分烟火气,终于像个人一般。
明日里的东西你准备好了没有?苏元昭弯下腰身将木桶提起来,方便花微杏从里面舀水。
花微杏也不和他客气,就着他的动作浇了一排的花儿。
还用你说,保准比你的东西好上上千倍。
呦,说大话也得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