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子殿下没有教他,他便也自然而然地学不会礼数了。
花微杏依旧没动,甚至没敢对上阿秋的视线。
先前几次遇见,她可躲他躲得厉害,如今自然是尴尬的。
好在主子们说话,宫女一向没什么存在感的。
她接了这人设,就要好好做下去,此时也就沉默地盯着自己那双尚衣局统一发放的天蓝色绣藤蔓的绣鞋来。
那边太子殿下好笑地觑了那和鹌鹑似的小宫女一眼,才摆摆手示意阿秋坐在旁边,阿秋自然是照做了。
花微杏上前几步,提壶倒茶退后一气呵成,恍若这不是半个月速成而是做了许多年似的。
阿秋好奇地看了看站着不说话的花微杏,又看了看眼神缠绵似乎和那梅枝有一段故事的大哥,总觉得自己有点搞不明白。
前些天大哥还那般叫嚣,全然一副要把离女姐姐抢走的样子,怎么如今倒把她当普通宫女了?虽说这样更方便他把离女姐姐讨要回来,但离女姐姐会不会很伤心?
以前他们两个人在陶馆的时候,她是个无忧无虑的仙子,哪怕无意落入了凡间,也是个自由自在的姑娘。如今死气沉沉往那里一站,与宫里任何一个宫女都没有区别。
大哥
嗯,有什么事么?太子殿下收回视线,狭长眉眼微挑,望着蓦然出声的阿秋。
我想与你学画。
这几个字阿秋说得很轻,若非园中寂静,怕是太子殿下都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为何要同我学,何太傅教的不好么?前两天太子殿下去见了陛下一面,隔天阿秋便被丢去了上书房学学问,何太傅便是主教书画的。
阿秋摇摇头,一双漆黑的瞳眸与自家大哥那双漫不经心的眸子对视,颇为郑重地说道。
大哥丹青极佳,旁人都比不上你。我若要学,便是要学最好的。最重要的是,离女姐姐喜欢,等他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