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逃避了有一会儿的嘉荣已经从两人的话里,意识到彦卿没看到他们亲吻的事。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被羞耻心冲昏的头脑马上清醒了点。她刚整理好混乱的思绪,就又听到了彦卿的道歉。
嘉荣轻轻挣开砂金的怀抱,拉住他的手,一起走到小孩儿面前,把手放到彦卿细软的茶金色发上揉了揉,“都说了不是你的错啦,没必要道歉的。”
“可是……”彦卿还想说点什么,就被嘉荣果断地打断了,“没有可是。”
生怕彦卿这孩子还跟她继续犟谁对谁错这件事,嘉荣立马就想转移话题,她记起了砂金刚才和彦卿的一段对话。
“对了,彦卿啊,你来找瀚典掌柜做什么呢?”
这个问题很轻松地把彦卿的注意力转移开了,他认真地回答了嘉荣,“是这样的师叔,我前段时间在瀚典掌柜这里看到了一把好剑,已经过了当期,无人交当。我就想买它下来。”
“咳咳——那时候我刚从工造司入手两柄伸缩自如的软剑,手里不太宽裕。于是我付给瀚典掌柜一笔订金,要他帮忙把剑多留一段时间,等我凑够钱来买。”
彦卿不好意思地咳了两声,又想起那段时间付完订金钱,还没到月底就落到了吃将军的,用将军的,可怜巴巴求将军的时光。
“是这样啊!”嘉荣还有点疑惑,“不过彦卿你为什么要买两把软剑呢?有必要吗?”
“当然需要购入两份了,师叔。”彦卿理所当然地说,“一柄拆封使用,一柄入室珍藏,两柄刚刚好。”
听完彦卿的话后,嘉荣了然地看着他,说出一个事实,“这么买的话,工资肯定不够用吧。”
“确实有点不凑手……哈哈——”彦卿略微尴尬地笑了笑,承认了这件事。
嘉荣非常清楚彦卿的感受,因为她也是这么过来的,在她还是云骑的时候,每个月的工资也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