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个吻停下来的时候,嘉荣忍不住地喘着粗气靠在金发青年的胸膛上,砂金原先清明的眼里涌上几分不清白的暗色,着迷地看着靠在怀里的人。
凌乱的发丝,因为缺氧泛红的脸,带着泪光的漂亮眼睛,蹂躏出的玫瑰色唇……
真美啊!这种只有他能看到的样子。
砂金的眼神越来越幽深。
这时候,如果那点泪光能变成泪珠滚下来的话,一定美极了。
他的呼吸更粗几分,搭在她腰上的那只手下意识收紧,眼睛余光扫过他们坐着的这张沙发,柔软、宽大,当成床完全没问题。
搭在腰上的手向下移,顺着衣摆下面钻进去,指尖碰到柔软的腰肢,细细摩挲着这片光滑细腻的皮肤,在手指不经意地碰到某一点的时候。
怀里的人一下子从靠着变成软软地瘫在砂金身上。
啊,找到了……
砂金的另一只手抚上嘉荣的背,他低头去看她,绚丽的三重瞳完全映出红绿色的异瞳的样子。
无所事事的路途上有了风月的旋旎后,没那么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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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砂金想到的诗句是——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嘉荣回应他的诗是——此时若是君在侧,何须淋雪做白头。
前面一系列的铺垫,就是想写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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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原来只是想写亲一下的,但上了路才发现刹车坏了,于是一路上了高速,我在这里承认错误,但我完全不想改,诶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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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空把景元元那本文的封面画完了,景元你是一只毛毛好多的猫猫,头发真难画。
顺便给隔壁的提瓦特训练家封面补上了挪德卡莱的特产和一个大摩拉,不知道有没有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