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地。
钥匙插入锁孔,“咔哒”一声拧开。这扇门再次开启时,时越感到这个空间的气息彻底改变了。它不再只是一个冰冷的临时居所,空气中漂浮的微尘都仿佛被注入了暖意。
“累不累?要不要先休息会儿?”时越把行李箱拎进客厅。
“不累!”顾知秋语气雀跃,踢掉鞋子,“我要先把东西归位,强迫症等不了一点。”
她迫不及待地要将旅途的印记安放进来,就像刚到的第一天那样,两人默契十足。衣柜门大开,她的裙子挂在他的白衬衫旁,真丝睡裙叠在他的运动短裤上,黑白灰的衣橱再次被色彩填满。时越拿出那个木船模型,放在书桌最显眼的位置。那本《了不起的盖茨比》被顾知秋插进了书架,紧挨着他晦涩难懂的专业书。
最后,顾知秋拿了一个冰箱贴,把那张仿佛还在散发着甜香的蓝莓派食谱,郑重地贴在了冰箱正中央。
时越靠在厨房门框上,静静地看她忙碌的背影。这个曾经单调、冷清、对他而言只是睡觉的空间,正在她的手下一点点地变成他们的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