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很贵,只有你付得起。”
“那我岂不是赚大了?”
“嗯,你赚大了。”
入夜后,农场的空气凉爽宜人,只有风吹过草场的沙沙声。时越在屋前生起了一个小小的篝火。
干柴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光在黑夜里跳动,映亮了彼此的脸庞。顾知秋手里举着两串棉花糖,坐在铺着厚毯子的户外椅上,小心翼翼地靠近火苗。外层焦黄的一瞬间,香甜的气息在夜色里炸开。
“好了好了!快吃!”她把烤得拉丝的棉花糖递过去。时越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甜得微微皱眉,却还是咽了下去:“……太甜了。”
“就是要甜一点,才能应对生活的苦嘛。”顾知秋自己把剩下的一大口吃掉,嘴角沾上了白色的糖霜。时越伸手用指腹轻轻抹去她唇边的糖渍,然后放进自己的嘴里抿掉。动作自然地仿佛做过千万次。
“确实,很甜。”他声音低沉,意有所指。
夜风微凉,顾知秋的心却忽然烫了起来。她没有说话,只是靠进了时越的怀里,仰头看着头顶浩瀚璀璨的银河。四周是广袤的旷野,身后是温暖的胸膛。
她忽然觉得,之前总是跟时间赛跑,怕自己做的不够多、不够好。可现在她却觉得,无论时间如何流逝,只要身边是这个人,往后的每一天,都值得慢慢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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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顾知秋是被一阵不绝于耳的公鸡打鸣声吵醒的。她痛苦地翻了个身,将被子拉过头顶,试图隔绝噪音。
“还不起?” 被子忽然被人掀开一角,清凉的风瞬间钻了进来。时越已经穿戴整齐,甚至连发型都打理好了,看起来神清气爽。他笑着去拉那只蚕蛹:“农场主夫人,该起床视察工作了。”
顾知秋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闷声抗议:“夫人不是应该有人服侍吗?比如一睁眼就有佣人把早餐端到床边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