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里带着的炽热, 唇瓣贴过去找她的,极尽温柔又虔诚。
不知过了多久, 顾知秋只觉得呼吸艰难, 不满地在他怀里挣了挣, 总算吸入新鲜空气。时越的手环住她的腰,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颈,温热的气息扑进她耳边。他的紧张、思念以及未能说出口的委屈,在这一刻都被无限放大,想要再靠近她一点,更靠近一些。
顾知秋的手很自然地滑入他t恤的下摆, 贴上了他温热的后腰皮肤。
指尖下,是那个微微凸起手感, kevin的话在她脑海中闪过。
“我可以看一下吗?”
时越转过身, 背对着她, 顾知秋看到在他左后腰的位置,是一枚小小的月亮图案,月亮里是两个字母, “zz”。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项链, 和纹身是同一枚的月亮。
“怎么会想到去纹身呢?”她的手在他腰间摩挲着, 时越的身体因为她的触碰轻颤着。
他沉默了两秒,转过身,将她重新揽入怀中, 抱得更紧了些。
“那时候,”他声音有些干涩,“看完医生,她说,我可以做一些法律允许范围内自己觉得有意思的事情,刺激一下自己的情绪。”
“那时候……很糟糕。就想找点事情做。”
“它好像真的给了我力量。”
顾知秋的心又酸又胀,不知道能说什么,只能收紧了手臂,让他更靠近自己一些。彼此的身体紧紧贴合,每一次或轻或重的动作,都感受到了一股久违的安全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知秋实在撑不住了,靠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
时越也满足地闭上眼睛。这几个月来,失眠几乎成了常态。可今夜,却因怀里的人而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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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知秋醒来时,发现自己竟安稳地睡了一整夜,连梦都不曾有。她下意识翻身,却感到腰间的手臂跟着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