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并非停滞不前,而是一种开疆拓土的姿态。
她开始飞快地打字,在剧本中新建了一幕大纲场景:
【深夜,女主角的科技公司庆功宴后,她拒绝了男二送的回家,自己坐上驾驶座,手机屏幕亮起,她与男主的合照。她轻声说:看,没有你,我也能把车开得这么稳了。】
—
时越趴在实验室的桌子上醒来,浑身冰冷僵硬,脖子因为保持一个姿势太久已经有些麻木。窗外依旧是一片灰蒙蒙的雪色。他挣扎着起身,第一件事是抓起手机。
屏幕上干干净净,没有她的新消息。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奋力推开她,让她回到她正常的生活轨迹。
可为什么,当这份沉默真的降临时,会让他感到如此的慌乱?
他再一次点开和顾知秋的对话框,手指悬在输入栏上,却一个字也打不出来。道歉?解释?他可以吗?他这样一个连最简单数据都抓不到的失败者,凭什么再去打扰她的生活?
他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麻木地打开电脑,导师的邮件赫然躺在信箱顶端,标题是【紧急会议:关于项目后续安排】。
他闭了闭眼,没有点开。
鬼使神差地,他做了一件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事——他点开了一个尘封在角落的文件夹,里面静静躺着一个名为ke-up systeept】的文件。
这就是那个“唤醒程序”。那个晚上,屏幕里的她窝在沙发中,眼角带着笑意,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那你的系统内存可得准备得大一点。我怕我们未来的证据,会多到超出你的处理范围。”
他其实早就在这个文件夹里存放了很多很多的照片,设置已经有个初步的模型。但是因为不够满意而搁置。
他翻到一张他和顾知秋在图书馆的旧照。照片里,她正笑眼盈盈地看向他。
就这瞬间,一种“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