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我试过很多次,都解决不了。你大概也解决不了。】
他闭了闭眼,实验室惨白的灯光打在他的眼皮上。那些被强行压抑的情绪一一浮现, 他想到镜子里那张空洞的眼神, 咨询中心前台公式化的回应, 半夜灯光刺眼的灯光,咖啡店里食之无味的蛋糕……
【我没办法跟以前一样跟你聊天,甚至连一个不让你担心的笑容都挤不出来。】
【只只, 和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消耗我仅剩的能量。所以,我们就到这好吗?】
他甚至附上了心理医生的评估报告,试图说服她,现在他需要完全独处的时间。
写到这里,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心中燃起一股强烈的冲动,几乎要破土而出,他想加上一句【只只,再给我一点时间可以吗?】
但他退出了页面,死死地压住了这股冲动。
他不能这么自私拉她一起下坠,把她远远推开,这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他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背靠着坚硬的实验台,缓缓地坐到椅子上。
手机屏幕也再一次暗了下去,他没再去拿。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实验室的灯光下,照出一道落寞又无助的轮廓。
他成功了。可心也跟着彻底的空了。
—
此刻京市的时越家里,顾知秋拿着手机。手一松,手机不小心从耳边滑落了下去,“哐”一声落在地板上。
手机又一次尖锐地响起,她赶紧去去捡起,原来是徐嘉瑜。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挂断,此刻她无法冷静面对外界的任何人或事。
屏幕却执着地亮着,徐嘉瑜的消息带着惊叹号跳出来:【只只!接电话!张导工作室的邮件!他们看中你的本子了,要你尽快去面谈!】
她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回拨过去。电话那头徐嘉瑜的声音兴奋得几乎破音:“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