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调啊!”江一鸣立刻反驳,“咱们是来给越哥践行的,香辣的红红火火,寓意多好。青花椒的一片绿,不太合适吧!”
“什么封建迷信啊。”徐嘉瑜翻了个白眼,把菜单放回桌上,“你这色彩欣赏能力不太行啊!”
“嘿,我这叫有人间烟火气!”
看着眼前这对一见面就开始斗嘴的欢喜冤家,顾知秋忍不住笑了。她拉着时越坐下,熟练地给两人各倒一杯饮料:“先这么吃,等会请你们再去吃甜品吧。”
两人继续斗了几个回合收,被上菜的服务员打断了。只见大盘子里的烤鱼红油滚沸,香气四溢。江一鸣举起酒杯,第一个站了起来,表情难得地正经:“越哥,啥也不说了。去了万恶的美帝,可别忘了我们这些共同奋斗的兄弟们啊!我先干为敬!”
时越笑着端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
徐嘉瑜则看向顾知秋:“异地恋而已,小场面。再说了,现在交通这么方便,想他了就买张机票杀过去看他。你要是钱不够,姐先借你,等你家时越以后发达了再还!”
顾知秋被她这番江湖义气的发言逗笑了:“谢谢徐富婆。”
气氛在冰爽的啤酒和热辣的烤鱼中迅速升温。江一鸣谈起自己实习的见闻,从市场部的kpi考核,到供应链管理的复杂,说得头头是道,眼睛里闪着光。
徐嘉瑜一边吐槽他“三句话不离本行”,一边却也认真地听着,偶尔还会从品牌故事和用户心理的角度,提出一两个让他眼前一亮的观点。
顾知秋和时越大多数时候都安静地听着,偶尔搭几句话。她看着身边肆意畅谈的朋友们,耳边是欢声笑语,心里满是一股巨大的幸福感:世间最令人安心的场景,莫过于好友在旁,爱人在侧。
“说真的,越哥,”江一鸣的脸颊有些泛红,“以后知总要是被欺负了,我跟甲鱼是不是还得跨国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