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不止,又渐渐全归于平稳。
从前时越不明白为何有人沉沦在欲望之中,现在似乎懂了点了。
窗外的天色,已现出晨曦的微光,透过窗帘没有拉拉紧的缝隙洒进房间。良久,他才支起身,小心翼翼地退出,然后低下头,在她汗湿的眉心,印下一记无关欲望又饱含爱怜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