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陆嘉言喝完了以后,谢昉才松了一口气。
电视里放着最近新上映的一部喜剧片。
谢昉的注意力一直都在陆嘉言身上。
陆嘉言很喜欢看这些的,但现在根本集中不了精神,一直在打哈欠,流鼻涕整个人看着都没什么精神。
谢昉感觉她的瘾又开始犯了。
陆嘉言把头埋进沙发里,然后浑身又开始抽搐,她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她知道她发出声音谢昉会很难受的。
谢昉把陆嘉言从沙发上拉了出来,看着陆嘉言嘴角渗出的血迹。
谢昉把自己的手喂到陆嘉言的嘴边:“别咬自己了,咬我。”
一开始陆嘉言有理智的时候还一直控制着自己,后来实在忍不住以后就一口咬在了谢昉的手臂上。
周漾看见了就去掰陆嘉言的嘴,不然她得咬下谢昉手上的一块肉。
陆嘉言尝到了血腥味,理智也稍稍恢复了一些,伸手在沙发上拿了一块毛巾咬在嘴里。
这一次比第一次毒瘾犯的时候好了一点。
没一会陆嘉言就浑身瘫软的躺在地上。
谢昉顾不上手上的伤去把陆嘉言抱起来。
陆嘉言也挣扎着坐了起来,然后费力的想给谢昉包扎。
谢昉想着她转移一下注意力也是好的,就由着陆嘉言给他包扎。
陆嘉言的手一直在抖,所以包扎出来也是歪歪扭扭,松松垮垮的。
谢昉又拿了一块纱布把自己的伤口缠紧以后,就抱着陆嘉言回了卧室。
卧室里黑漆漆的,谢昉就伸手打开了小台灯,暖黄的灯光衬的房间看起来温馨了不少。
陆嘉言又开始睡觉了。
谢昉走出了卧室。
周漾端着刚刚煮好的面条递给他。
谢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