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有点事耽搁了,你快睡觉吧,明天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陆嘉言含糊的应了一声就又睡着了。
谢昉给陆嘉言盖好被子,他一晚上没睡着。
第二天早上,陆嘉言就被谢昉叫了起来。
陆嘉言撒娇:“不嘛,我再睡会,我好困啊!”
“不行,你今天要去医院检查,晚了不行。”
听见医院,陆嘉言顿时就清醒了不少:“我为什么要去医院?”
谢昉早就想好了说辞:“你没发现自己已经两个月没来那个了吗?是不是我不在的那段时间你又背着我吃生冷的食物,又熬夜了?”
陆嘉言仔细一想还真的是,这段时间的事情有些多,她还没注意。
谢昉看陆嘉言相信了,才松了一口气。
陆嘉言年纪小,也没怀过孕,所以也没往那方面想,只当是身体出现的问题。
到了医院以后,陆嘉言总觉得谢昉有些怪怪的,有点背着她的感觉。
陆嘉言怀孕的时间短,就用药流了。
当谢昉亲手把药递给陆嘉言的时候没人知道他的心有多疼,他有多舍不得那个孩子。 很快,药就开始发挥作用了。
陆嘉言疼的直冒冷汗,她以前也这么疼过,她只当是那个来了。
谢昉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紧紧的握着陆嘉言的手。
他也很难受。
这个过程持续到了晚上,陆嘉言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谢昉确定陆嘉言不会醒来以后就去了医生的办公室,问医生下一步治疗方向。
医生:“接下来就要看你的想法了,是要在医院戒,还是你带回去戒。”
谢昉沉默了几秒,坚定的说:“带回去戒。”
起码在家陆嘉言要能好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