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几秒:“江景州?”
以前王静都是叫景州哥哥的,那时候程辰还在,程辰和江景州是好朋友。
程辰也是因为江景州才认识的陆棉棉。
看到是江景州,王静没忍住又补了几脚。
打完以后,王静就拉着陆嘉言和陈旭走了。
陆嘉言闻着自己身上的酒味:“找个地方去洗澡吧,我一晚上没有回家,现在回家一身酒味奶奶会担心的。”
三人去了旁边的酒店开了房。
陈旭就在门口等着。
等陆嘉言洗好以后才一起回的家。
奶奶看见王静怔了几秒:“你就是上次那个凶的不行的小姑娘吧。”
王静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给奶奶道歉道;“上次的事是我不好,吓到奶奶了,奶奶对不起。”
奶奶摆手:“我后来听言言说了,根本不是你的错,都是陆棉棉那个坏种造的孽,她那种人迟早要遭报应的。”
王静心里有些难受,陆棉棉遭了报应又怎么样,程辰再也回不来了。
陈旭看着气氛有些凝重了,笑着说道:“上次来的时候就说要给奶奶做我的拿手好菜,这次总算是有机会了,我一会去买菜给奶奶做饭。” 又对着陆嘉言和王静说:“你们这次都是沾了奶奶的光了!”
陈旭看了看家里,又把一些奶奶和陆嘉言都干不了的活干了,一边干,一边也不忘在奶奶那里给谢昉刷好感:“奶奶昉哥今年有任务,就不能回来了,但昉哥也惦记着奶奶,让我没事就多来陪陪奶奶,等他回来在自己亲自给您赔罪。”
奶奶问道:“阳阳那孩子最近去干什么了?”
陈旭:“奶奶,昉哥去当兵,去保家卫国了。”
老一辈人对当兵都有着不一样的情怀。
听见谢昉是去当兵了,马上说道:“当兵好啊,年轻人都应该像谢昉一样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