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我本来还想着, 幸好这里的龙被镇压在龙柱下出不了大事, 这下龙灵就被放走了。当年我们为了镇压这条邪龙花了多少力气, 又哄又骗又装可怜都没用, 现在好了, 功亏一篑! ”
君翡突然跳起来, 神经兮兮地左看右看,“不行, 我要赶紧逃走! 彼岸花丢了! 赤龙封不住了! 我们会被一起丢进无垠地狱里的! 不行, 我不能去无垠地狱! 那里都是砂子,我会皮肤粗糙! ”
君翡越想越恐怖, 恨不得马上就打道回府收拾包袱逃难去。
柳非银劝了他半天, 君翡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从坐下以后就一言不发地啃果子的辛玖, 好似想通了什么, 点头道:“也好, 上一回赤龙就范是因为那株彼岸花, 现在彼岸花没了,也没那么容易善了, 你去昆仑山避一避吧。”
君翡一怔, 觉得大白天见了鬼,这家伙哪次不是觏着脸让他别走。
“当真放我走?”
“当真。”
君翡一屁股坐下, 不满地啧一声:“不走了, 大爷就不听你的。”
等他们这边闹完了, 白清明才问起那彼岸花的事。说起来也不是太长时间, 还不到两百年。当时九十九桥镇连年暴雨, 水患频发。镇子上的老人们没有办法,就用传统的仪式, 在春季的最后一个节气时, 办一场春宴。
春宴除了祭祀春神的舞, 摸神牛角, 往神牛拉的车中投掷瓜果, 镇上的少年少女们还会穿着自己最美丽的春衣,互赠玉兰, 放烟火爆竹, 围着篝火彻夜地歌唱舞蹈。镇中央流水宴整整大摆三日后,一叶小舟内装满神牛车中百姓们奉献的瓜果, 让镇上身份最尊贵美丽的少女披上凤冠霞帔, 跪在瓜果之中, 一起送到河上。全镇百姓跪在河边, 祈求风调雨顺, 以少女的生命来平息河神之怒。
龙并不是收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