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 这里一定会成为猎场! 我是喜欢这里才偶尔来的! ”
原来一年前燕燕在白泽岭中打猎时突发暴雨, 她四处找躲雨的山崖, 却拨开一片野芭蕉, 钻进了一个只供一人通行的山洞。洞是活洞, 有风从另一端吹来, 猎犬汪汪叫了几声, 突然向洞中跑去。这黑犬是燕燕幼年时养的, 用情同手足来形容也不为过。燕燕怕猎犬惊扰了洞中冬眠的兽类, 忙提着灯追上去。这么一追, 竟走了大半个时辰,待她走出洞口, 钻出一片野芭蕉丛, 站在一块平滑的山石上, 便看到了她的猎犬在山谷中疯跑着和鹿群嬉戏, 也看到了那颜色瑰丽的湖, 和这个无人的木屋。
这木屋内的布置十分简单, 只是那书案上的砚台翠色欲滴, 窗前摆着一人高的红珊瑚, 墙上挂着精致的字画, 就连燕燕这种什么都不懂的, 都知道价值连城。
她是个猎户, 家中从来贫困,自然是爱钱的, 但她心中隐隐明白, 这些东西是不能碰的, 拿出去也只能给她带来灾祸。
从此燕燕要在山中过夜时, 便会一个人来这里, 借住一下柴屋而已。
(二)
在燕燕的带领下, 他们走出了秘境, 穿过白泽岭回到镇上。锦棺坊中已经乱了套, 白鸳鸯哭闹着要出去找师父, 游儿受了嘱托自然哄着他不让出门。画师心中也惴惴不安的, 画棺材都走神, 硬生生地将青山不老松画成了歪脖子老槐树。
白清明回到铺子看到的自然又是鸡飞狗跳, 不过这次少了绿意, 便少了六百只鸭子, 场面已经算是非常融洽了。
“师父你终于回来了, 我担心了你一整夜。”白鸳鸯乖巧地在师父怀里拱来拱去地撒娇,“我早饭都没吃呢。”
“我能有什么事, 先前被风绮家拿住, 不过是策略罢了。”
“师父你果然厉害! ”这父慈子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