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 久 , 什么都没看到。大概她再也不会来了。
红月柏溪吩咐岳青把箱子封起来, 丢到柴房里烧了。
九十九桥镇的春天缠绵多雨, 小公子喜欢睡在凉亭里, 岳青在他身边放了炉火, 铺好皮褥子, 他睡着了, 梦里也是清新的雨汽, 待他一觉醒来, 脚边一个小姑娘头发湿淋淋的, 裹着大氅, 捧着热腾腾的茶, 一双黄琉璃般透亮的眼珠正盯着他看。 他心里想着, 果然是个小鹤一样骄傲洁白的女孩子。
简灵鹤摇摇头, 一副很瞧不起人的样子:“我还当柏溪公子三头六臂才不肯见人呢, 原来就是个吃饱犯困的奶娃娃。”
柏溪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 可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觉得莫名有些欢喜, 却都已经不会笑了。他呆呆地看着她, 心里想着, 此刻自己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威严的话。
简灵鹤复又笑了, 伸出小手摸了摸他的脸, 赞叹道:“你可真白嫩呀, 像节莲藕。”
不等柏溪做出反应, 她接着自来熟地又拉起他的手, 摇来摇去,“我送你的小玩意儿怎么不玩, 不喜欢吗? ”
“烧了。”柏溪冷硬地说,“你不是不来了吗? ”
“这几日, 我跟着爹爹去军营了。”简灵鹤笑眯眯地歪了歪头, 神秘兮兮地说:“烧了就烧了, 这次给你带了好玩的。”
简灵鹤把他的手拉近大氅里, 柏溪摸到了一个毛绒绒的东西, 他直接把这东西拎了出来,一只还未睁眼的狼崽在他手里挣扎着, 发出稚嫩的叫声。
柏溪颤抖了一下: “这是……狼? ”
“昨夜山中大雨, 这只幼崽睡在草中被冲到军营外的溪边。”
柏溪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在膝盖上, 小东西寻找到热源, 拱在柏溪的腹部, 小爪子抓着他的衣裳, 安心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