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接近结果中了招,既然她看到了安蓝的真身,那么便绝不能留。
等宫九抱着晕乎乎不太会走路的安蓝回到房间后,发现对方已经抓着自己的衣襟睡着了。
宫九将人放在腿上,手边没有干巾布,便顺手扯过桌布给安蓝擦拭他那头湿淋淋的长发。
他的手是握剑的手,杀人的手,现在却耐心细致地为怀中人擦干湿发,像是从中获得了某种乐趣。
不过宫九毕竟是尊贵的世子殿下,从来只有别人伺候他的份,发现那头浓密的长发擦来擦去还是湿的,他不耐地扔掉桌布运起内力,很快就将潮湿的头发烘干了。
五指梳理着柔顺的长发,打理完毕后宫九才将安蓝塞进被子里让他安稳睡了。
因为京城那边的事情不容耽搁,所以他们也不能在这里多做停留,等第二天安蓝酒醒恢复后就立刻动身,日夜兼程下终于在九月十五之前赶到了京城。
这是安蓝第一次真正见识到人类世界的繁荣,孤悬海外的岛屿、苍凉荒芜的沙漠、或者那些曾匆匆路过的城池,都无法与这人类至高权力所在的皇城相提并论。
人真的非常非常多。
京城里不许纵马,安蓝亦步亦趋的紧紧跟着宫九,心中久违的有些紧张,虽然他上岸很久了,接触的人也不少,但没有人口这么密集的情况,而且周围好像总有人在看他。
在那些视线的注视下,安蓝抬手摸了一遍又一遍耳朵,总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耳朵现了原形,暴露了身份,才引来这样奇怪的关注。
察觉到他的不安,宫九安抚地摸了摸安蓝的肩,亲昵的动作同时变相的宣示了所有权。
那些目光他自然是了解的,毕竟就算是他,在第一次看见安蓝时,也被那非人的美丽所惊艳,只是这小东西很快用他感人的常识和智商淡化了那份容貌带来的冲击。
以至于让他直到此时才深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