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除了安蓝,这世上还有谁能与他相配?
彻底明确了自己的感情和心意,再看安蓝宫九的眼里就多了一缕温情,而满心狂喜的安蓝根本没有注意到这番变化,他像一个被关了十年即将刑满释放的囚犯一样,兴奋得晚上根本睡不着。
最后实在憋不住了搂着宫九的腰祈求道:“九公子,我可以唱歌吗?”
宫九宽容道:“可以。”
而后欢快动听的歌声在营地中回荡,愉悦的情绪感染着听到的每一个人,无法抑制的快乐如潮水一般泛滥开来,淹没了所有烦忧和痛苦,所有的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
第二天所有人精神奕奕,宫九安排好后续事宜后便准备启程离开沙漠回中原,不同于安蓝的兴高采烈,王怜花欲言又止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我们就这样走了?”
宫九漠然看了他一眼,“你可以选择留下。”
王怜花并不想留下,但还是不死心地提醒,“我们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安蓝离心似箭,“忘记的话那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吧,算了吧,我们还是快点走了。”
“不,那很重要。”王怜花坚定地说。
行叭,安蓝强行压住内心的雀跃想问什么事让王怜花这样耿耿于怀,却听到宫九先一步冷淡开口,“一个死人有什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