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师父我就是宁宁。”
二人异口同声。
“哪里来的,就回哪去吧。”张真坐到桌前,月光自他身后洒落,地上映出一抹佝偻的影子,与季煜安融为了一体。
叶宁宁看着他的神色,转而问道:“师父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张真这才露出一抹笑,捋了捋胡须,颇为高深道:“从你们来到这里那刻,没想到吧,老夫比你们想的要更了解你们。
“为师不曾将之点破,是看出了你们对乌钰峰的眷恋,可眼下你们之举,实在冲动。”
“权真有件神器名为坤泽,用之可回到过去,早在流光宗某位尊者的手记上就有所记载。”张真进一步解释,“老夫可比你们多活了好几百年,修为也比你们高出几个境界,怎可这般容易就被你们诓骗?”
“虽然老夫不知将来会发生什么,但老夫猜,问题一定出在抚光这小子身上,所以你们一个计划着杀师弟,一个等不及要送死。”在两位徒弟微妙的眼神中,张真又道。
叶宁宁捏紧双拳,几乎快要克制不住流出眼泪,“可是师父,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乌钰峰......在以后,已经没有了。”季煜安轻声道。
“什么?!”张真从椅子上蹦起,“连冼尘珠也制服不了那魔头?”
随即他迅速又做出反应,“咳咳。”
张真看向季煜安,正色道:“抚光啊抚光,看来季玥琅果真是你越不过的劫数。”
“不,错在我。”季煜安忽然道,他挣脱了张真的禁制。
“抚光别做傻事。”张真立刻将他拦住。
“唉你们啊你们,真以为改变既定之事有那么容易?”张真摆手叹气,“作为亲历者,你们应该也发现了,这里的乌钰峰与那里的乌钰峰有何不同。”
他边说边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