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瞳眸却越发深亮。
“姐姐,大哥哥。”她笑着行礼。
宋祈羽起身,目光在她脸上盘踞了好一会儿,念及妹妹方才所言,试探着问她:“北上之行,可有收获?”
言语间,知柔朝他走近,闻话反应片刻,笑道:“聊胜于无,没什么需要改变的。”
宋祈羽不由轻牵唇角,稍纵即逝。
“我令人送去的桃酥,四妹妹尝了?”
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苑州,那会儿分道扬镳,难免有些离愁别绪,她便对他道,来年除夕,她和三姐姐一样等他带桃酥回来。
不料他当真记得。
知柔微笑:“还没来得及,回去就吃。”
宋含锦轻轻挑高了眉,视线在他二人身上兜一圈,肩膀凑过来,挨上知柔的:“你们说的何事啊?我怎么听不懂。”
“就是上回我去探望祖母,途中不是遇到了大哥哥?”知柔顿了顿,“那次,我并非去往江东,而是廑阳。”
宋含锦一面听一面巡睃哥哥的神态,再回味他们对答,眸光猛地一闪——原来知柔真与常、凌二氏有涉;原来哥哥早便知情。
“那四妹妹你……会留在宋家吗?”她语调渐缓,似乎有些没底。
母亲这些年虽鲜少有意怠慢知柔,却终究连个名字也不肯与她定下。如今倒好,人家根本就不姓宋。
乌沉沉的雨丝缭绕在外,房中烛火昏黄,看不出知柔脸上表情是实是伪,只闻她说:“姐姐希望我走?”
“不是!你不要曲解我!”
难得的玩闹开展在二人之间,宋祈羽退了一步坐回椅中,含笑看着,最终垂目摇了摇头。
隔日散朝,百官积聚在一处,前进极缓。几名刚出殿门的青袍官员朝那一看,被簇拥围住的正是陛下新封的威朔侯。
往上数几代,魏家亦算将门,如今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