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免有些交集。”
“他这人是什么脾气秉性?”雪南道。
知柔想了想:“他非可汗妻妾所出,久居人下而心气不折,是善韬伏之人。与他交手,要十分提防。”
魏元瞻眉心极快地紧了一下,又慢慢舒展:“你说的不错。”他道,“是我大意了。这次多亏你和师父,还有代州援军。”
“你也不赖。主将亲冒矢石,万军难挡,恩和遇到你,算他倒楣了。”日辉映着知柔面庞,有种烂漫的美感。
魏元瞻眸底一刹漫上笑意,先垂睫遮掩,再抬起来时,视线总难以自控地流连到她身上。
明明与雪南言谈往复,好似没在看她,知柔却有一股坐不住的冲动——在长辈面前,她终究更加脸嫩,只得站起身:“我去外头转转。”退了出去。
炊烟自营后升起,柔和的金齑撒在营房上,士卒打前头经过,视线忍不住往年轻的外来客身上逡巡。
听房门响动,兰晔侧身:“四姑娘去哪儿?”
“随便走走。”知柔望着他掌下竹杖,略揪了下眉毛,“你这伤……严重吗?可会落疾?”
兰晔笑答:“四姑娘放心,小人皮糙肉厚,不打紧。”
说着,眉眼捋平了些,低下头来,“咱家世子……多谢四姑娘。”
战场上的事,他听长淮说了。知柔得他道谢,表情还是跟平常一样,微牵唇角。
长淮插口道:“四姑娘还回京吗?” “等魏元瞻伤好些了,我便回去。”
“那我替您与雪南先生寻个住处吧。久待军营不便,城中倒有几处可暂寓的民舍。”
得她点头,长淮交代兰晔陪四姑娘,自己则去安排歇所。
再回来,已值下晌。
知柔并师父在魏元瞻房内用了饭,谈起少时囧事,又拌起嘴。
雪南一贯维护知柔,见她得意地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