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不会差。
内廷之人,何以出现在此?
他狐疑着收回目光,再对向顽固不肯退的家丁,起先的怒气散了两分。
他驭马上前,感受到高大的影子遮罩过来,为首之人忍不住撤后几步。
魏元瞻平声说道:“回去告诉母亲,我稍迟便归,不必在这里守我。让开。”
男子闻言,掌心一攥一释,到底拗不过,抬手使余人退下,让出道来。
宋家今日宾客盈门。
尚未至,已见马轿交错,笑语声不绝于耳。魏元瞻下马,牵缰步行一段。
即临府门,宋祈章在府阶上望见他,抬眉唤道:“魏表哥。” 眼风往他前后轻扫,徐徐踱去,“你一人来的?”
周遭的贺寿声响在耳中,魏元瞻难得有些不自在,他微笑道:“今日是你父亲寿辰?我来时不知,未曾备礼,失敬了。”
说着松缰拱手,“恭祝令尊福寿无疆。”
“承魏表哥吉言。”宋祈章笑了笑,侧身引袖,“进去吧,二叔母见到你,又能高兴一阵。”
说完意识到什么,当即心虚地顾一遍四下——方才的话,若叫宋含锦听见,怕要生不平之气。
“不了。”忽闻魏元瞻的嗓音,宋祈章回首,见他立在光瀑中,毫无要入府的起势。
“能替我转告知柔吗,我在这里等她。”
宋祈章听了惊讶片刻,缓缓点头:“好。”
宾客散集在西院,知柔打前边回来,依稀还可听见一些清谈的絮声。
走到拢悦轩,星回的话音在叶隙中流淌:“……若是这般惦记旧主,索性回去得了。”
知柔眉梢轻蹙,进了门,星回看到她忙迎上来,在她身边轻询道:“姑娘,咱们也去西院吗?”
她的目光扫过角落,景姚垂睫静立,对星回的评判,一声也不为自己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