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钺自然支持了,他两辈子都是学霸,很自信地拍胸脯:“行,怎么不行,尽管学。有什么不明白的问我。”
他的眼神儿扫向课本,想了想,起身在书柜里翻找出几张白纸,道:“包个书皮,以免被人看到了。”
章清云嗯嗯嗯地点头,珍惜地摸着这些课本。没想到穿越一场,她还圆梦了。章清云很快道:“书本也不用拿回去了,家里住大杂院,不方便。以后每天下班先来这里学一个小时再回去吧。没事儿,我会跟爸妈说的。”
关百钺自然同意。两人合力包书皮,外面北风呼啸,屋内暖意融融。
天气逐渐变冷,户外的演出都取消了,整个十月、十一月,省文工团都只接户内的演出邀请。从刚开始的两组随机交替演出,到后来有人指名道姓地让章清云主演,已经是十一月末了。青江断断续续下了三场大雪,夜里最低温度能到零下二十七八度,北风呼呼的吹着,刮到脸上生疼。
关百钺一身儿军大衣,大冷的天儿敞着怀,戴着羊剪绒帽子,推着自行车等在文工团外面。今儿章清云只演半场,下午四点就能离开,两人有近一周没见,冒着风雪,关百钺早早就到了。
章清云很快出现在门口,脸上挂着明媚的笑。自从打算参加高考以来,两人很少分开这么长时间,每日都要在一起学习至少一个小时的。此时一周没见了,当然不习惯,她小跑过去,笑着低声道:“等急了吧?煤厂发了可多补助。走,国营饭店,我请。”
煤厂是如今最富的单位了,指名邀请章清云去演出,连演七天。看在补贴丰富的份儿上,章清云没有拒绝的道理。
关百钺也没争辩,国营饭店并不远,两人推着车慢慢走。关百钺开始说婚礼的事儿:“我爸妈说那天会发电报过来,给咱们贺喜。”
这要是放在别人家,结婚了公公婆婆都不到场,女方家能同意才怪。也就是关父关母工作单位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