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体力,一旦接替蓝可人成为台柱子,就意味着很少能用到b角,也就意味着一旦练好了,哪怕是一整场舞剧,都能一个人完成。对b角可能不好,可对文工团,却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急着去团里汇报情况,一到下班时间,周文芳就宣告解散。
出了一身的汗,大家基本上都是先冲个澡,再回家。章清云自然也是如此,今儿团里刚发了香皂,章清云干脆连头发一起洗了。
原身是黑长直,一头乌发又浓又密,十分惹眼,章清云不是一次想剪了算了,想想原身对跳舞的执念,头发也是舞剧的一部分,那也属于执念之一?她一时没动,是以从文工团出来时,头发还湿着。
出门,见有小伙子探头探脑,章清云没当回事。这种堵漂亮姑娘的小伙子,哪辈子都不缺。完全没意识到,这是堵她的。
刚跨上自行车,离文工团没五十米呢,后面就追上来四个小伙子,又是打车铃,又是搭话的。
“姑娘,三叉树胡同怎么走?”
“姑娘,你是不是跳芭蕾舞的?我好像在台上见过你。”
“姑娘,别走啊,我们不是坏人,就是想跟你说个话,走这么快干什么?姑娘......”
章清云明白了,感情是冲着原身来的。这种人就不能搭理,越说越黏得紧,章清云埋头嗖嗖嗖往前骑,正准备拐弯儿呢,被后面的小伙子一把超过。
呲溜一声,自行车斜挡在前,小伙子一手扶着自行车车把,一手拉住章清云的车头,单脚撑着地面,痞痞地道:“王晓茹,走这么急做什么,找你有事儿......”
说着哎呦一声,特真诚地道:“你看我,老眼昏花的,认错人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姑娘,这样,为了赔礼道歉,我请你去苏联餐厅吃一顿,怎么样,够意思吧?走,别替我省钱,姑娘你叫什么,咱们这也算认识了,是吧。我叫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