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么多年,我到底在为谁努力呢?”
伊莱恩捂住脸,哭了起来。
卢卡斯震惊又难过,心不再是他自己的。
他几乎从未见过她哭。说实话,在他们两个相处的过程中,哭的那个往往是他。伊莱恩一直是那么完美,那么坚强。在他心中,她就是哭泣的反义词。
他再次紧紧抱住了她。
“你永远都在为你自己努力,伊莱恩。”他坚定地说,“你做得很好,而他甚至不配这么说。”
格拉西亚抚摸着伊莱恩长长的黑发,应和了卢卡斯的话。
“父王……他是为了救我而死的。”说这话时,伊莱恩望着母亲,“我不知道我该怎么……他到最后……”
“他说的话不重要。”卢卡斯说,随后艰难地换成过去式,“不再重要了。”
“可是你发誓——” “我没有。”卢卡斯抬起手,食指与中指相叠,“我撒谎了。”
伊莱恩笑了一下,但那笑容因悲伤而转瞬即逝。
“对民众来说,尼古拉斯是一个合格的国王。”格拉西亚轻抚着两个孩子的肩,双眼噙泪,“但远非一个合格的父亲。他看不清你们真正的特质,你们的心。”
“那你看清了吗,妈妈?”卢卡斯问,“你没有阻止他。”他的语气中夹杂着一点点责难。
但内心深处,他知道他无法怪任何人。
尤其是母亲。
“我没能阻止他。”格拉西亚说,“是的。但是……但是你以为我不痛苦吗,卢卡斯?”
卢卡斯后悔地闭上眼。“哦,妈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从没这么说……”
“看着他把伊莱恩逼成另一个他,看着你一天天枯萎,我却什么都做不了。因为我只是一个外来者,身处他乡的异国女人。我的每一个字,都会被贵族们放大、曲解。倘若我公然反对国王,我们失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