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
最后,他耸了耸肩。
“那又如何呢?反正你现在在这儿,我不如试一试。”兰里特期待地挺起胸,“现在,好戏开始。”
好吧,卢卡斯想,至少他确实让叔叔拖延了一小会。
之后的记忆对卢卡斯来说浑浊不清。一切都是模糊的碎片,似乎他碎掉的不止是披风,还有头脑。他怀疑自己的内脏不知什么时候挪到了外面。
如果他能变成猫,或许还能逃脱。
如果他能变成猫……
卢卡斯的意识一会儿清醒,一会模糊,但他宁愿永远陷入昏迷,因为醒着的时候,他不得不面对父亲的眼神,浑身上下传来的痛楚,以及嘴里蔓延的铁锈味。空气在钻进他鼻腔时化作了火焰。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尼古拉斯二世艰难地问,“我们没对你做任何事。是你先离开的。”
卢卡斯几乎要笑了。如果兰里特先前对他们说的话是真的,那么父亲的脸皮比他想得还厚。
“我离开?”兰里特眯起眼睛,“是你背叛了我。你甚至偷吃过我的覆盆子果酱,那可是我的最爱。”
“……我早就说过了那不是我。那是一只该死的猫!听着,”尼古拉斯二世顿了顿,“我从未想过背叛。我以为我在救你,有人告诉我那种草是一定有毒的。我估摸着,那人偷听了我们的谈话,想要离间我们。”
他挣扎了一下,想直起身。
“我们曾经很亲密,兰里特。我们花了那么多时间在一起,我甚至陪你去看了《会跳舞的土豆》……”
“这算什么举例?!”兰里特的笑容消失了,“那是部极其高雅的戏剧,尼古拉斯,而你在我旁边睡着了!”
“天啊,你们的……兄弟情,”卢卡斯努力发出声音,“如此温馨,真令我感动,我都要哭了。如果先流泪的是我会怎样?”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