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复仇。”卢卡斯猜测,“我父王曾处决过一些巫师……”
他不得不停下话语,因为阿什琳目光游离,就像在上课一样。
“你感觉如何?需要喝点水么?”他关心地问,随即又觉得这真是废话,水可在阿什琳自己的包里呢,要是她想当然会自己去喝。
阿什琳这才望着他,半晌没说话。卢卡斯几乎以为她要睁着眼睡着了。
“我可以用藤蔓做个床。”她忽然开口,“你觉得怎么样?”
卢卡斯莫名其妙地看着她。这和他们先前的话题有什么关联?“不用了,谢谢。毯子对我来说已经足够。”
“或者我们应该清理一下自己。”她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一般,“没错。”
未等卢卡斯反对,她便用法杖在他们两个身上画了个圈儿。“mundātus!”
淡绿色的光芒一闪,他们没有迎来“清理”。一股香皂味充盈着房间,卢卡斯发现自己的披风上飘起了泡泡。
“非常好,一身香皂泡正是我需要的。”他无奈道,“看来今天的谈话到此为止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他脱掉泡泡披风,躺下来。阿什琳却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接着又用迷迷糊糊的声音说:“卢卡斯。”
“嗯?”
“你过来一点儿。”
卢卡斯猫耳竖直,刚躺下的身子不得不又坐起来。
“怎么啦?”他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像在谈论天气。
“你离得太远了,我看不清你眼睛里的蓝色。”阿什琳撅起嘴,歪着脑袋,“以及更重要的——藏在蓝色底下的东西。”
咚咚咚。
卢卡斯听到心在胸膛里开展了盛大的鼓乐大赛,真是恐怖极了。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平稳地说:“老天,你真是醉糊涂了。先睡一觉吧,明天你就会摆脱双生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