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10岁我怎么记得?”江似卿不解的问道,他微微皱眉,想起钟不辞10岁那年不是父母去世了吗?
“我父母因为工作,带我转学去了另外一所学校,那个班有你。”钟不辞被子下面的手握紧,眼含秋波的看着江似卿。
江似卿这是真的不记得了,“啊?” “当时你坐在教室前面,我坐在后面,你不注意的话,根本看不见我。”钟不辞解释道,“并且我只在那里读了不到半学期就走了。”
“为什么?”
“我爸妈去世了,我爷爷将我接回去抚养。”钟不辞声音平缓的说着这件事情,冷淡得几乎没有感情。
“那后来呢?”
“你爷爷为什么会对你不好?”江似卿问出一直想问的问题,说实话,自己的亲孙子不至于过得那么不容易吧?
钟不辞愣了一下,又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
“不说就算了,不必勉强。”
“都过去了,没有什么不能讲的。”钟不辞深吸一口气,“当年我妈妈生我了之后,奶奶在看望我的路上出了车祸,当场去世,骨灰埋在了老家。爷爷觉得我克家人,不愿意亲近我,后来我爸妈也……他更是对我没有好脸色。”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上次只见到了三人,他奶奶在老家啊。
他爷爷怎么能这么说他呢?这对孩子心理打击得有多大。
说完,钟不辞偏过头去,像是流泪不愿被人看见一样。
江似卿瞧他如此,上前去安慰他,“没事的,一切都过去了,你现在还有我。”
“嗯。”
钟不辞将身体转过来,靠在江似卿的胸膛上,小声抽泣着,惹来江似卿好一阵心疼。
要是换个角度,就能看见小声抽泣楚楚可怜的钟不辞眼神有多么火辣炙热。
可惜,江似卿看不见。
半夜,钟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