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筷子接过。
“这是什么?”钟不辞让他打开看看。
江似卿听话地打开盒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块手表,朴实无华但表盘大小合适,他看了半天也猜不出这块手表的价格,盒子上也没有品牌标志。
“你怎么想起送我这个?”江似卿读研后就不爱过生日了,更是很少收到生日礼物。
“我记得今天是你的生日,一开始罗阿姨不说,我就猜到应该是你的生日宴,但她说你不会来,原本想着让罗阿姨转交的。”钟不辞答非所问,但江似卿没注意那么多,反倒问起别的。
“哎,我记得你不是去国外读书了吗?”江似卿与钟不辞关系很好,不是那种假客气的人,收下礼物后便开始寒暄。
这话像是触及钟不辞什么伤心事,他叹了口气:“我回国一年了,当时发了朋友圈但没几个人理我。”
“啊,是吗?”被他这么一说,江似卿想起来了。
去年这时,他忙着工作,天天加班到头秃,回家后倒头就睡,生日也稀里糊涂地过去,活生生把自己的社交都忙断了。
“那你回国后在干什么呢?”
“在云溪大学教书。” “那我应该叫你一声钟老师了。”
“这样叫也行。”
两人聊着聊着又回到最根本的问题上。
江似卿用干净筷子给钟不辞夹去一块肉,状似不经意地问:“你还没结婚?”
“没有,不过家里经常催婚,搞得我头疼不已。”作势,钟不辞面露苦笑。
“谁说不是呢?!我简直要被催婚烦死了,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说到这里,江似卿觉得吃的菜都失去味道了,变得寡淡。
“你有结婚的打算吗?”
“暂时没有。”江似卿诚实回答,但又疑惑他为什么这么问,“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不想结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