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完全没有要碰的意思。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吧台桌面,显示出内心并未放松的焦躁。
“我最近,在做一些很奇怪的梦哦。”
自安吾到来后告一段落的关于工作的话题,再次转变了。
“是什么梦呢?”安吾顺着他的话问?,尽管疲惫,但依旧维持着基本的礼貌与关心。
“梦见安吾就?算变成了毛毛虫也在努力工作呢,而且还想吃掉织田作!”
这?是又把和织田作之?助说过的梦境,以另一种形式告诉坂口?安吾的太宰。
“啊?为什么我在你的梦里会是毛毛虫的形象啊,听起来也太恶心了吧。而且,为什么就?算变成了毛毛虫也还要工作啊!”
这?是听清了内容后,表情开始变得生动的坂口?安吾。虽然看着仍然疲惫,但已经?不像是刚开始那样累到死?气沉沉的模样了。
他的抗议声中气不足,反而更凸显了某种被说中的辛酸。
“不知道?欸,不过——”太宰治拖长了语调,脸上绽放着一个近乎狡黠的笑容。他举起手中的威士忌酒杯,似乎想要就?着这?轻松的氛围喝上一口?。头顶昏黄的灯光在他手握的玻璃杯里的冰球上,留下了些许朦胧的光芒。
他张开口?,当下一句话的语句将要从口?中吐出时,忽然僵住,脸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空白。他举杯的手指下意识地松开,玻璃杯带着剩余的半杯酒液,重重地跌落在吧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酒水四溅,弄湿了他的袖口?和吧台表面。万幸的是,杯子质量过硬,并未碎裂。
坂口?安吾眼?神骤然一凛。作为港·黑顶尖的情报员,他对?太宰治身上的事?情了解不算少。他知道?这?位年?轻的友人身上患着某种未知的病症,发作随机,表现诡异。过去因为各自任务繁忙,三人聚少离多,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亲眼?目睹太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