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沉默地接过【太宰治】递来的书。目光落在那些被标记的文字上,眼珠随着这些复杂艰涩的词句而缓慢移动,大脑飞速运转,解读着上面蕴含的信息。
凭借着空间里记载着晦涩异界文字的词典,他艰难地自学了一种不属于此世的语言。那文字扭曲如蛇行,音节古怪如呓语。即使是以他的智力,至今也仅达到能勉强阅读以及刚好理解大意的程度,细微的误差无可避免。
当他读到末尾,理解到【太宰治】所指的那个办法的实质时,内心竟奇异地没有掀起太大波澜。仿佛这本就是一条早已注定的发展。
也就在这时,他余光瞥见【太宰治】递过来的另一样东西——一把造型古朴、通体闪烁着冷冽寒光的银质匕首。刀身狭长,刃口薄如蝉翼,透着一股能够斩断灵魂般的锋利。他认得它,自己曾在某个书架的角落见到过,当时只觉其气息诡异,但未曾深究。
没有犹豫,也没有任何询问。太宰治只是伸出了苍白的手,稳稳地接过了匕首,冰冷的金属触感瞬间渗入他的灵魂。
他双手握住匕首的柄,感受着那沉甸甸的的分量。然后,没有丝毫迟疑,他将那闪烁着寒芒的刀尖,精准地对准了自己左胸下三寸的位置,然后用力捅了进去。
噗嗤——
刀尖刺破衣料刺入皮肉的声音,在异常安静的空间里显得很大声。
梦里的疼痛感还算疼痛感吗?他不知道,也许是介于真实与虚幻之间的。
疼痛自他的灵魂钻进又钻出,最后似乎附加到了他的身体上——如果他有身体的话。
眼前景色明明灭灭,站在面前的同位体连身影也开始变得模糊,意识也像血液逐渐流空身体一样的昏沉。这好像也介乎真实与虚幻之间,又似乎介乎存在与湮灭的边缘。梦中的痛感是痛感吗?此刻的他,无法分辨,因为他的意识已经开始变得模糊。
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