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悄悄动了些手脚,只待未来在某个需要的时刻发挥作用。其余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了。 接下来的时间,完完全全属于他自己。
他走向附近的某处海边。这里不是游人如织的旅游区域,而是一片荒凉的未开放区域,布满嶙峋礁石。
夜幕低垂,四野无人,只有海浪不停歇地拍打着岸石的单调轰鸣声。
他站在潮湿的沙砾上,冰冷的海风呼啸着灌满他的风衣,衣摆猎猎作响。他闭上眼睛,任由着那带着咸腥和寒意的风扑打在脸上,拂乱他额前的碎发。感官在黑暗中变得异常敏锐——风声、浪声、脚下沙砾的触感……一切都是如此清晰。
此时的天空是沉郁的暗蓝色,黄昏的最后一丝暖色也早已被夜晚吞噬殆尽。
太宰治缓缓张开了双臂,迎着凛冽的海风,一步一步,坚定而缓慢地朝着那片黑暗的、涌动的海洋走去。
他的脚印深深浅浅地印在了潮湿的沙滩上,一路蔓延,直至被不断上涨的潮水抹去痕迹,仿佛从未存在过。
冰冷的海水先是漫过脚踝,带来刺骨的寒意。接着是小腿、膝盖、腰腹……身体被那沉重的、带着盐分的液体一点点包围、吞噬。他没有任何抵抗,甚至带着一种解脱般的顺从,任由自己成为大海的一部分。
他慢慢地下陷、下陷,最后连飘在水面上的头发也被海水吞噬殆尽。
窒息感逐渐占据他的喉咙和胸腔,海水疯狂地涌入鼻腔、口腔,带着灼烧般的刺痛。肺部如同被点燃,火辣辣地疼,每一次本能想要呼吸的抽动,都换来更汹涌的海水和更剧烈的痛苦。剧烈的头痛也随之袭来,像有无数根钢针在颅内搅动。
……真讨厌啊,疼痛。
这个念头清晰地划过即将被黑暗淹没的意识,他的眼睛也开始变得模糊。
水,冰冷而蛮横地入侵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他没有任何求生本能驱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