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了。
他在那一刻心里竟生出种奇异的怦然,还有些个其余的念头。
他向来不服管教,最爱见家里人为他的事头疼,尤其是惹那几个爱罚自己的大长辈。小时候在京都闯祸,兄长越不许他干的事,他越要做。
现下觉得榆暮这样的,跟程执他们几个都有过关联的女人,不光是新鲜,要是叫兄长,那些个长辈知道自己跟她走得近,怕不是得多皱几道眉头。
于是noah把她安顿在沙发上,手脚都慢,故意表现出自己喝醉了的模样,扒在她身上,轻声细语地撒娇。
“姐姐,榆暮姐姐……”
他说的时候,呼吸扑洒到她下颌,榆暮挣扎着侧过脸,不肯回头。
她身后玻璃上是帝国大厦的灯光在远处一闪一闪,精致的眉眼落在那一片光影里。
不同于榆暮的冷淡,noah觉得有趣。他很少遇见不容易待见自己的人,所以更想逗弄。
少年人的脸颊在酒意的烘托下浮现一层浅浅的红晕。
就当自己醉的很厉害,noah装傻充楞,哄着哄着嘴唇就贴了上去,再说着,半推半就地将榆暮按倒在沙发。他又不知道怎么的,可能是意乱情迷,也可能不是。
总之他扣住了榆暮的手腕,顺手摘下自己的手表套到她手上。
那块表是新年时兄长送的,rm022,双时区,兄长叫他玩心别太重,免得忘了什么时候该做什么。现下套在榆暮细瘦的手腕上,有种说不清的暧昧。
真把自己喜欢的东西慷慨予人了,noah心里其实有咯噔一下。
他向来对任何事物都秉持好玩那就继续,不好玩就换一个的准则。
本来没想更进一步。
但,如果是要跟面前这个人亲近亲近,好像……也不错。
就算这么想,他也没有个正形,一边装可怜一边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