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留在日本的承诺也在长子的纵容下换到了瑞士。
仆从们背地里说,家主这回大约是要把小公子放飞到天上去。
自此更明白了点,这位少爷,天真劲儿里莫名有点执拗,他想变卦得到的东西,无论什么代价都要得到手。
那天,鹫尾氏的小公子穿着和服大喇喇躺在榻上,翻看手里的请柬,吊儿郎当地指着名单上他们近日常听到的一个名字,笑嘻嘻问:“你说她会来吗?”
被点到名的侍从无从得知这位小少爷是不是又在捉弄人玩。
他眼神里那点明晃晃的期许实在让人难以捉摸。
侍从低头肯定应答,不敢多话。
想来,今天鹤弥少爷又是为名单上那位女客跟家主吵起来的。
*
——“她人呢!” “鹫尾鹤弥。”长子喊了弟弟的名字。
“一个外客,不至于让你失态。”
“仪式在即,你自己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像什么?”
少年歪头,咧嘴一笑,牙齿咬着下唇,笑得没分寸。
“既然长兄觉得我不像话,那干脆别办了。”
这句话说出来以后,旁侍奉的家仆们心口不约而同凉了半截。
那一年,鹫尾氏小公子的成人礼罕见的提早了两年,为了这位有着异国血统的孩子。
遵从小公子的选择,由早已是鹫尾家准家主的年轻长子亲自下帖,宾客盈门,素来清静的宅邸外停放各式来宾的车辆。
纸灯高挂,照彻夜色。
宴席间,唇红齿白的少年走过长廊。
人们见过天真烂漫的身影,私底下稍听过风声的,不乏有议论这位从少年时就基本开始掌管鹫尾家的长子的偏爱,谁都未见过哪个传统大家族会为谁这样破例。
果不其然,胆战心惊的仆从们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