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始终被蒙在鼓里的小罪魁祸首则心有戚戚然:[果然啊,谈什么,都不能跟封建帝王谈感情。谁也不知道上一刻还温情脉脉、深情款款的他翻起脸来,能有多冷酷无情。]
[啧啧,平鳌拜第一功臣索额图未能幸免,跟随他多年被委为腹心的梁九功也未能幸免。我啊,得藏好自己的小马甲,坚决不能让他知道。否则……]
满清十大酷刑在心头一一划过,成功把小公主吓得瑟瑟发抖。
好巧不巧又听到了全场的康熙:!!!
不是,乖孙女,脑补是病,得治啊~
咱至少别这么毫无考证,就果断给自家亲玛法定罪呗。
别说朕因未发生之事,就匆匆忙忙给自己心腹太监定下莫须有罪名。是卧榻之畔,不容他人酣睡。梁九功那个位置太重要也太特殊,容不得有半点异心。
否则别说大清可能步汉唐明的后尘,成为再一个被宦官酿祸的朝代。
就是他这个皇帝基本的人身安全那也都得不到保障啊!
康熙心里为自己辩解的说辞一箩筐,真说出来也只有那句温柔如水的‘乖孙女怎么了?可是这草原风大,太冷了些?’
刚刚还在腹诽人家的乌那希有亿点点不好意思:“没,福福没事,就是……就是有一点点……想阿玛了!”
说着,她还双臂张开,比了个大大的圆。
康熙本来不想理会四阿哥所请的,可架不住乖孙女跟他说求求啊!
于是他想也没想的,就准了老四来请安的事儿。
乌那希欢喜了,本来只想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四阿哥愣住了:这……很不皇阿玛啊!
不过管他呢?
皇阿玛既然已经同意,他就干脆给自己放个假。简单跟老五、老八几个交代了下,直接打道回府。
看得八阿哥好生艳羡。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