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掐腰:[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必须重视起来!好让阿玛至少活过古稀,别像历史上那样。康熙六十一年天下,乾隆六十年。就他只有十三年,听着就可怜巴巴的。]
四阿哥:……
细算算,历史上的雍正应该也活了五十有七吧?
怎么被她这么一感叹,像是夭折了一样呢。
四福晋推他:“咱们三格格都这么关心爷了,爷可不能再讳疾忌医,凭白凉了孩子的热血。爷,快喝药吧!”
对对对。
喝药喝药,良药苦口利于病!
乌那希连连点头,也跟着一脸希冀地看着他:“阿玛,您要懂事哦~”
药苦,四阿哥心里更苦。
比他更苦的,是府上的二阿哥弘昀、三阿哥弘时,还有他们的生母侧福晋李氏。
尤其李氏。
翘首以盼,提心吊胆许久,恨不得把脖子都抻长了地望着江南方向。终于把一双儿女平平安安地盼了回来,她这还没来得及高兴呢,女儿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不再弹琴绣花,基本告别诗书。
转而拎起了小鞭子,起早贪黑苦练。自己上进,也不允许弟弟歇着。
非要姐弟俩齐用功,练成大清姐弟版男女巴图鲁。
初听这话时,李氏眼前都一黑:“好孩子,你告诉额娘,南巡一道都发生了什么,怎么你个文文静静的小格格就……”
弘昀皱眉:“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比大哥说那无逸斋的夫子还严厉!”
折腾得他苦不堪言,屡屡向阿玛求救。
偏阿玛对亲儿子的苦难视而不见,还频频夸奖姐姐的勤奋自律与惦着兄弟。
哪怕作为兄弟,他并不想被这么惦记。甚至还盼着额娘能权威些,帮他减了这折磨。
被额娘跟弟弟紧迫盯着,茉雅奇都有些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