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回头请罪的理由又多一个,心头就无限沉重。
好累。
只能看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兀自为皇父仍记得他儿时一切而欢欣鼓舞的太子二哥找找平衡。
嗯。
他还是好的,至少坑在哪里,要怎么躲避,怎么忏悔,怎么补救。
不像有些人,都要被坑死了,还在洋洋得意。
太子被看得一脸莫名,但想想老三之前那无疾而终的敲打。到底还是开口让他命人把连孩子都送回去,哥俩小酌几杯。
若在以往,四阿哥就算再怎么不乐意,也得给个面子情。 毕竟太子地位根深蒂固,他还指望给对方当贤王呢。
可现在……
太子还是那个太子,他跟皇阿玛与诸兄弟们却已经今非昔比了啊!
明知是火,谁要去当那个傻蛾子啊?
四阿哥给怀中的小闺女调整了下姿势,让她能更舒服些,又低声嘱咐弘晖跟上。
然后才一脸歉意地看着太子:“非弟不欲,实在脱不开身。乌那希还小,晖儿夏天掉进荷花池子,差点……”
“自那以后,福晋瞧两个孩子跟眼珠子似的。”
“说句不怕被二哥笑话的,此番随扈,都是弟弟反复保证一定亲力亲为,好生照顾好她这一双心尖尖,才顺利把人带出来的,可不敢有丝毫差池。再说谒陵在即,也实在不适合,等回京后吧。”
说完也不等太子回应,他就抱孩子直接走远。
被他抱着的乌那希悄然回头,正好看到太子变脸:[哎呀呀,这脸色,比锅底还要黑一些。果然皇家都有两副面孔,太子二大爷更有点超级大变脸术在身上,啧啧啧……]
这简直是扎了人家一刀,还在人家伤口上撒盐。
只是扎刀的人无知无觉,被扎的也无从了解而已。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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