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想多了。”
那只大哈士奇,可没想那么复杂的东西。
此时,车厢内浮动着细碎的阳光,老人怀中的吉娃娃忽然安静下来,将脑袋轻轻抵在他的掌心,老爷爷像是感觉到了它的不舒服一样,轻轻地用指腹抚摸着吉娃娃,仿佛能抚平所有不安。吉娃娃的尾巴终于微微晃动,像一片蜷缩的秋叶舒展开来。
斜对面的布偶猫始终蜷在宠物箱角落,蓬松的长毛下隐约可见僵硬的轮廓。中年社畜敲打着笔记本电脑,看也不看宠物箱里的宠物。只是偶尔会伸出手摸一摸脖子上挂着的小瓶子和指骨,流露出悲伤的神情。
或许这是亲人的遗物?毛利凉介心想。
前方的女生正与哈士奇进行第四轮“谈判”。她盘腿坐在座位上,双手捧住狗硕大的脑袋,额头抵着它的鼻尖笑道:“再闹的话,今晚就没有牛肉干了哦?”哈士奇歪头思考两秒,还是把他那只一上车就不愿意放下的爪子抬给女生看。但是女生以为哈士奇是在跟她玩握手游戏,于是她开心的握了握哈士奇的爪子,认为他们的战斗和解了。
小波洛清晰的听到哈士奇骂声:“我爪子疼!”
如果再不帮它解决它爪子疼的问题,他有一种预感,这只哈士奇能嚎叫一路。一想到这里,小波洛就下意识的想要用爪子捂住耳朵。
毛利凉介将速写本翻到新的一页,铅笔沙沙勾勒出老人与吉娃娃依偎的轮廓。笔尖停顿在布偶猫的身影时,他无端想起夏目曾说过的话——“有些羁绊看似温柔,实则是缚住灵魂的锁链。”
车窗外的云层忽然暗了下来,雨丝斜斜划过玻璃,在速写本上投下蛛网般的裂痕。
“呜汪—”
与其坐以待毙被哈士奇烦死,小波洛决定主动出击。
听到小波洛小小的呜咽声,毛利凉介担心他有哪里不适应,于是把小波洛抱了出来放在腿上。小波洛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