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样在水下,手里多出一把散发着光芒的长剑。
又?有一些暗影般的水草缠上来,陆长青把剑交给贺琛:“这是你的主场,你有足够的力量,斩断纠缠你的负能量。不过不必强求完全斩断,我们?本来就可以和这些能量共存,只要不陷在里面。”
贺琛看他一眼,点了点头?,手中持剑,心念坚定起来。 奇怪的是,当他心念坚定那一瞬,那些水草,自己就退却了。
贺琛看向陆长青,陆长青笑?笑?:“相信了吗?”
贺琛点点头?,看了眼那柄剑,把它插进湖底:“让它留在这里可以吗?做我的锚。”
陆长青点点头?,又?摇摇头?:“那是我的精神力,你要用它做锚,就意味着把你的精神域深层开放给我,我随时?可以进出。”
“这有什么不好吗?”
“不好在,这么深的融合,你真?的会对我产生治疗依赖。”
陆长青说着,动手把光剑收回来,融回自己体内。
“师兄不想我对你产生依赖?”贺琛蜷了蜷手指。
长青看向他,“但这是两码事?。”
“我当然希望你依赖我、和我亲密无间,但这应该出于你‘想要如此’,而不是‘不得?不如此’。”
他说着,深邃的眼睛看向贺琛:“你也不喜欢失去独立性?,所?以当初才着急‘戒断’,对不对?”
贺琛讪笑?:好好的,提什么当初……而且,他当初只是直觉,没有想这么深、这么透彻。
“师兄研究治疗依赖症的解决方案,是不喜欢这种不对等的依赖?”贺琛忽然问。
“是不喜欢一方受另一方控制,喜怒哀乐,都不由己。”陆长青答。
贺琛看着他,好像对他又?多明白一点。生命在师兄眼里是平等而自由的,即使可以轻易让别人?对自己产生依赖、言听计从,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