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张口说什么,却又?忽然错开话题,推敲起细节:“你说的那个人?,他有多少飞船?”
贺琛答了个数字,看向他:“师兄这么简单就相信我?”
“相信你什么?”
“相信我,没有跟贺家一样,做星盗的保护伞,狼狈为?奸,中饱私囊。”
“我当然相信。你就算中饱私囊,也是为?了汉河、为?了你的部下,为?了守护好边境防线。”
陆长青声音低沉认真?。
贺琛捏了捏手指,被人?无条件信任的感觉,是这样吗?他心里一阵热流涌动,还没涌动完,听见陆长青又?开口:“就像你这些年狮子大开口,管我要的039;一样。”
“……”贺琛沉默,并渐渐脸红。
“脸红什么,热?”
“不是。”贺琛本能说。
陆长青笑?笑?:“要钱的时?候也没见你脸皮这么薄。”
“那时?候不知道?是你……”贺琛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他在陆长青面前脸皮莫名就会变薄。 “药有没有按时?吃?”看到他微红的脸,陆长青想起他肺炎还没好,抬手摸向他额头?。
贺琛一动不动,只有眼睑抬起来,眼睫在陆长青掌心颤了颤。
“我又?发烧了?”
“没有。”
陆长青收回手:“你现在很健康。”
贺琛服帖的军装下,是肌肉紧致、线条完美,重新焕发了生机和活力的身?体。
陆长青松了下自己领扣,忽然站起来:“我去洗个手,给你做治疗。”
他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借哗哗水声,浇灭自己忽起的情欲。
什么时?候,贺琛在那方面,也能像其他方面一样成熟开窍,不,有十分之一也好。
陆长青滚滚喉结,擦干净手,回到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