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他眼神,“蹭”地?从床上站起来,“我去洗澡!”
他现在一定很邋遢!
陆长?青看他健步如飞,勾起唇笑了笑,抱起乐言,跟他一样样说起那些药怎么吃,让他这几天监督好爸爸吃药。
贺乐言听得很认真,比听陆长?青给他正经讲课还认真,没搞明白的还问两句。
贺琛在洗手间听着他们对话,又听见窗外小鸟啾鸣,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他的视力不只是恢复了,还看得更清楚了,看到这世界不完美,但仍有很多美好。
脱掉病号服,他干脆利落走向淋浴间,身体从洗手台上方的梳妆镜前晃过,片刻,又晃回来,手指僵硬地摸向颈侧和锁骨……的点点红痕——
这,这些是什么??
洗完澡,贺琛从洗手间出来,军装穿得规规整整,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粒,将脖子遮得严严实实。
并看了正规规矩矩给贺乐言讲精神域链接的陆长?青一眼。
今天的陆长?青穿灰色系衬衣西裤,面料高级稳重,剪裁一丝不苟,配上那双深邃如墨的眼睛,无?论怎么看,都相当沉稳、正统。 嗯,他要不要再回去重新照照镜子?
“怎么了?”察觉贺琛的注视,陆长?青抬眼向他看来。
贺琛手抚过衣领,张了张口,又闭上,最终又张开:“我好像……有点儿皮肤过敏。”
他有点儿什么?
陆长?青还没说出话来,病房门忽然?被敲响。
不等房中?的人应声,楚云棋就风风火火闯进?来:“表哥,你别让他们拦我,父皇病重,母妃也不知道怎么样,我要回星都!我一定要回星都!”
“你先冷静,陛下?和贺妃都没事。”贺琛刚醒,终端的消息还没看,不过他昨晚听陆长?青说了星都的事,知道来龙去脉。
安抚楚云棋一句,贺琛看向跟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