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姓贺,我不会踩着津哥、向哥他们?那样优秀而努力的人,执掌汉河。”
“我从始至终都知道这一点,却装聋作哑,没?有?拒绝。”
“我一点也不光明。我接受贺家的培养,我想变强,强到再也不会回去流浪、被欺负……我甚至,因为自己?姓贺,沾沾自喜过?。”
贺琛说到这里,有?些紧张地睁开眼睛:“师兄,你在听吗?”
长青俯下身来,靠近他,认真?说,“沾沾自喜的你,我也喜欢。”
贺琛怔了怔。
“光明也会有?暗影,只要是人,就没?有?纯粹的黑白。”陆长青伸手擦去贺琛脸上渗出的汗,“哪里疼?”
贺琛摇头:“热。”
刚才他还冷得打颤,现?在却又无端燥热起来。
陆长青看了看他状态,掀去他身上的被子,他依然不适,扯开自己?领口,头微向后仰,在枕头上不安地挣动?。
“忍一忍。”陆长青起身去换毛巾给他擦汗,回来时?,发现?贺琛把胸前的抑制剂取下来,在自己?手臂间摸索着,正要注射。
“不能再用!”陆长青劈手把抑制剂夺过?来。
贺琛呼吸急促,却没?有?争论争夺,而是把雪狼释放了出来,让雪狼趴在他自己?身上,借雪狼的冰寒之气给自己?降温。
雪狼与他共感,也恹恹的,鼻息很?不稳。
陆长青手下释放出精神丝,抚向雪狼头顶。
雪狼未见?如何,贺琛唇角却溢出一声……低吟。
陆长青瞳色深深,顿住手。
贺琛和雪狼,却做出同一个动?作:头同时?往上……
雪狼顶到了陆长青的手,毛绒绒的狼头,在他掌心蹭了蹭。
贺琛却顶到床头,神志不清皱了皱眉。 陆长青神色复杂,摸了下他被挤住的狼耳朵,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