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可以转移零号到其他地方。重要的是,你心里怎么想、怎么选……小琛,你有?没?有?在听?”
“我在。”贺琛隔了一会儿,晕乎乎答,“向哥,我好想你……”
这是烧糊涂了。
退热药已经超量使用,还是没?有?效果。陆长青换了贺琛额头冰包,又去拧毛巾准备给贺琛擦浴。
回来时贺琛暂时又清醒,正摸向自己?胸口:“师兄,帮我打支抑制剂。”
“给你用过?了,已经用了三支,暂时不能再用。”陆长青抓下他的手。
“真?的用过?了?”那他怎么还是这么难受。
“这事我不会骗你,有?没?有?感觉五感有问题?”
使用三支,已经超出安全?剂量,副作用应该已经显现?。
他这么一说,贺琛才感觉到不对:“视力有?些模糊。”——他原本以为只是他发烧头晕,现?在才发现?,即使不晕,他看东西也不清楚。
他皱起眉,看向自己?头顶的输液袋子,又看向陆长青:他看不清袋子的形状,也看不清陆长青的五官。
“不要慌,是暂时长青仿佛明白他的心情,向他解释。
“暂时?的?”贺琛身体放松了些,半信半疑问?。
“暂时?的,我发誓。但再用就可能造成不可逆的损伤。”陆长青说着,解开贺琛胸前扣子,给他擦拭身体。
毛巾温热,并不寒凉,但接触皮肤一瞬,贺琛还是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冷?”陆长青问?。
不是。贺琛把头羞窘地撇向一边:“让,让别人来。”
陆长青看见?他手指抠紧床单,滚滚喉结:“你想让谁来?”
“护士,护工,随便……”
“你放心让别人看见?你现?在的样子?”
贺琛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