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那么说是骗我?”贺琛问。
“上次怎么说?”陆长青问。
“说毒素可能?反向积累到乐言身?体里。”
“不完全是骗你。”陆长青镇定答,“当时没做任何测试,确实不清楚后?果?会如何。”
但是凭他的医学常识,完全能?推理?出准确的后?果?,是吧?
贺琛安静了一会儿?:“师兄当时是好意,我明白。不过——” “不过我虽是好意,却没有顾及你的意志。在你心里,乐言的健康排第一位,我不应该隐瞒或给你不真实的信息。”说到这里,陆长青停住,看向贺琛,“我也明白。”
“以后?我有事摊开来讲,不会再用?这种方式左右你的决定。”
……跟聪明人说话?真省唾沫。
该说的都让陆长青说完了,贺琛只好做个总结:“反正师兄以后?能?不骗还是不骗我好,你骗多了,我的病更难治。”
“什么病?”陆长青蹙眉。
“疑心病。”贺琛很正经?说。
陆长青静了静,看他神色不是开玩笑,才说道:“我知道了。”
说完他又忍不住道:“你没病,别多想。”
“治治也不吃亏。”贺琛在病床旁的椅子上坐下,看着乐言,心不在焉说。
陆长青看出他有疲色,把想说的话?又咽回去,转身?给他接了一杯水来:“有没有吃过饭?”
“吃了营养剂。”贺琛答着,一口气?把水喝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