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克曼根本不想管。可见到自家船长跟灵魂出走只剩一个行尸走肉的肉身似的,他吐出一口浊气。
他上辈子一定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人,这辈子才会摊上这么一个船长。
香克斯坐在龙头上眺望远方,一瓶朗姆酒被扔到他怀里,见闻色早就让他知道了来的人是谁,他想要扯出往常的笑容,但嘴似乎被冻住了,不听他的命令。
“来一瓶。”
不等贝克曼说完,香克斯手上的一瓶酒见底。
酒精会麻痹人的大脑,但这次喝酒时,他总感觉大脑比旁的时间更加清晰。
“贝克你说……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可恶的人呢?”
贝克曼不语,静静听着。
香克斯开始细数少女身上可恶的点。 她恶劣,总是践踏旁人的真心;她任性,什么东西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
说了半天缺点。
贝克曼说:“那听起来她很糟糕。”
“露可才不糟糕呢!”香克斯反驳自己的船副:“虽然露可恶劣,但她从来不会伤害弱小的生命。任性也不能全都怪在她身上啊!都是身边的人惯出来的。她那么漂亮娇气一点怎么了?”
他得出一个结论——露可是世界上最自由的人。
不被亲情捆绑、不被爱情捆绑、不被任何情谊捆绑。
她的世界最在乎的人只有她自己,自私又让人羡慕又嫉妒的心态。
成为不了光,就会本能的追逐光。
世界上没有人能讨厌露可,除非他讨厌自由。
“是吗?”贝克曼淡笑:“听起来我都要心动了呢。”
香克斯:“……”
“啊啊啊——”他发出尖锐爆鸣,占有欲爆棚的小红护食:“都答应了不许跟我抢露可的!露可她只能和我结婚!我们都有乌塔这个女儿了,难道你要拆散我们幸福的一家吗